| 古风民俗扑面来 |
| 添加日期:2006-11-27 9:38:00
作者:佚名 新闻来源:中华民俗网 |
|
|
《广西民族风俗艺术》, 吕胜中主编 广西美术出版社出版。 当美国的大片、可乐正逐渐改变着现代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的时候,现代文明的痕迹也已渐渐侵入远处西南边陲的少数民族。当窄衣窄袖的时装渐渐取代了曾经斑斓了几个世纪的五彩衣裳和刺绣花纹时,蕴含在这些民族服饰与花纹中的古风民俗也无法挽回地逐渐消逝和淡去。 因此,当我捧起这四卷大书时,书中扑面而来的质朴与精致、深刻与丰富,种种看似矛盾却彼此相融的特点,都令我耳目一新。这部书的编著历时四年。四年前,书中记录的许多绣片和花纹已是博物馆的藏物,而在本书出版后的今天,不知又有多少色彩与记忆被岁月风干。产生于贵州乡间的蜡染已成为批量生产的复制品,曾经蕴含其中的脱俗的灵性也随之消失。还有多少壮族的阿婆、瑶族的阿妈愿意在日光下、炉火旁为自己、为家人、为子孙织绣五彩的衣裳呢? 与我的悲观不同,编著者对此充满信心,“即使在新文明的强势之下,各民族少男少女都换上现代化的时装,甚至在节日时,也不愿意披挂起这些千古未改的衣裳,或将锁进更深的箱底——不要紧,五彩衣裳已获得生机长在,灵魂永不死亡。”(卷三第13页) 是啊,女子发髻上的一枚银簪,男子衣袖上的一缕织绣,娃崽背带上的一片花纹,甚至深藏鞋底的花鞋垫,都是少数民族文化与传统的延续,已深入骨髓,化为血脉,须臾不离了。 不是吗?在壮、侗、瑶等少数民族中仍广泛使用的娃崽背带不就是对这种古风的继承吗?壮族对百花的崇拜,侗族蜘蛛花的图腾,瑶族关于盘瓠的传说,都化作外婆和母亲对孩子,甚至先辈对子嗣的佑护和祝福。“依凭这些不同的标记样式,背着孩子的母亲同时背负着一种宣称民族繁盛、人丁兴旺的荣耀。不管在空旷的山坡上,还是在拥挤的圩场中,人们一眼就能辨出那是怎样的一个民族的子孙。”(卷一第27页) 更值得庆幸的是,编著者并没有将本书作为一个图片和资料的汇编,而是努力探求在娃崽背带和五彩衣裳的样式和花纹中所包含的民族风俗、艺术特色、文化底蕴,甚至哲学思想。花纹中的天地三界、顶天立地、日月星辰、撑天树、拉手的小人以及万物化生,“从哲学的角度看,无论是怎样一种创造,都会体现出创造者的世界观、宇宙观,而图像是比文字的记载更具体、更生动的方式。”(卷三第133页) 当然,这本书除了有丰富的内容,在装帧设计上也别具一格。书的封面以背带的花纹作底,朴拙中具有强烈的现代感。看似随意的书页设计和图片安排,体现出编者极高的艺术领悟力和审美观。 对民族文化的探求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所幸广西美术出版社已开了一个好头,相信他们会将这份执着与风格进行到底。 |
责任编辑:鹤舞白沙
|
上篇文章:美国著名民俗学家邓迪斯的论文选:民俗解析
下篇新闻:大型民俗摄影图文画册《楚风楚俗》出版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