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窗独暗坐 满耳蛐蛐声 |
| 添加日期:2007-7-16 9:51:00
作者:记者 谢震霖 新闻来源:文汇新民联合报业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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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撰文本报记者谢震霖
“……”
秋意渐浓,秋虫得意地哼唧着小曲儿。
那天,李世均教授的家中促织声低回,正在举办的虫友雅集高潮迭起,来自海内外数十位虫友,一边品茗一边赏虫。号称台湾“蟋蟀教父”的谢爵安先生,向大家展示了台虫的竞技风采;由于台湾蛐蛐儿的过招本领可持续几十分钟,待大家喝完一杯茶以后,这对台湾“选手”仍打得难解难分。这阵势,可让沪上虫友个个瞠目结舌,直呼大开眼界。交流中,两岸虫友不断切磋虫文化的心得,还互赠虫具留念。像这样别开生面的“堂会”,在李教授家中是经常的。
玩虫做学问
蟋蟀是中国最早被人蓄养的昆虫之一,也是文人墨客喜欢描写的对象。诗翁白居易在《禁中闻蛩》诗中写道:“西窗独暗坐,满耳新蛩声。”此处的蛩便是蟋蟀别名。古时候蟋蟀又称促织,表示秋令到来,催促妇家赶紧织新补旧,准备御寒。古人经常“以虫鸣秋”,有许多美丽的诗文。如杜甫《促织》诗句“促织甚微细,哀鸣何动人”等,都是咏物抒情的佳作。
环顾“蟀哥”李世均的家,不仅堆了许多蟋蟀罐,墙壁上也挂满了以蟋蟀为主题的绘画、书法、诗词或者虫的摆设。他认为:“蟋蟀本是风雅物,就看你怎么玩。斗虫仅仅是蟋蟀文化中的一环,考证、绘画、诗词、摄影等许多艺术形式都可以和蟋蟀结合起来。”
早年师从中国动漫鼻祖万籁鸣的李世均,是上海交通大学媒体学院的教授,主授专业摄影和动画艺术。他对蟋蟀的研究历史,几乎超过他的本专业记录。“谁说教授就不能玩蟋蟀?”看到这位与正襟危坐的学者形象不“沾边”的教授,自然联想起另一位中华“虫文化”的翘楚王世襄。其实玩亦有道。记者曾听过学者王世襄侃虫,今天又见教授李世均玩虫,他们都有个很鲜明的共同点,玩虫不丧志,玩虫做学问。王世襄所编的《蟋蟀谱集成》一书,对中华民俗学或文化史来说,无疑是弥足珍贵的研究资料。
李世均说:“我喜爱蟋蟀几十年,边玩边学,苦心钻研,努力挖掘传统的‘虫文化’内涵。多年来,我写了四部蟋蟀方面的专著,如《中华斗蟋鉴赏》、《中华蟋蟀五十不选》、《民间传世——上品蟋蟀108将》和《南盆窥探》。目前我还计划写一本文明斗蟋蟀方面的书。”李世均50多年的“玩虫”生涯从没有受到“玩物丧志”的指责,家人支持他,朋友也都经常向他请教相关的知识。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1页 1 2 3 4 5 6 |
责任编辑:加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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