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乃强医生(幼吾)最近到他祖籍的广东省顺德一行,回来后与太太何濛在《联合早报》四方八面版各自的专栏中发表文章。
此行中,他也带回数本《顺德自梳女》,受主编何妙婵所托,分赠新加坡的朋友。份属粤帮的本人,于是也得以分享。
我告诉何医生,《早报》的前同事刘培芳也是顺德人。曾听她说,母亲告诉她,顺德人是柔性的群体,最“顺得人”。
何医生说,到了顺德,有机会说起家乡话,亲切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这让我们想起,新加坡的讲华语运动推行了将近30年,华人方言的人文价值,也逐渐被人们所淡忘。
坦白说,初看《自梳女》的出版,以为只是一乡一县“自家人”的闲话家常,在新加坡能够引起共鸣的,也恐怕仅有我们这些“上一代的华校生”罢了。
不过,一看封面那风骨清奇的题字,浏览本书温淳美观而毫无花哨的装帧设计,再细读了内容,发现此书“很有墨水”,值得本地文化出版界的参照与借鉴。
尽管这是本大众读物而非学术专著,但《自梳女》的核心思维,却在探究珠三角这个妇女群体的内心世界。
书中说,“梳起不嫁”的风俗渊源,可以从考古学追溯到顺德昔日集居的族群,如壮、越、楚、汉等。顺德文化,最终在这里形成中原文化为主色,壮、越、楚文化为底色的格局。
正如本书顾问招汝基在他的序文中说,顺德妇女以“梳起”为成人,独立自主,是“中国女性寻求身心自由的一种特殊表现”。
的确,顺德自梳女这个群体,因时代的推进而生,也因时代的推进而逐渐消失于历史的舞台。她们,前无古人,后乏来者。
顺德区委书记陈云贤在他的序言中形容,自梳女是顺德乃至广东走向现代经济的一股不可忽略的巨大力量,她们更是近代广东发展历程中“一组最引人注目和最令人感喟的独特群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