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两篇类似导读的序文,不光是介绍本书,而是给这个既亲切也陌生的群体——自梳女,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形态面貌。
在好几个世代中,顺德“妈姐”和三水、番禺的“红头巾”,都是南洋熟悉的人物。她们坚忍不拔,自食其力,终身以父母兄姐弟妹的幸福为依归,是华人移民先辈奉献精神的最高体认。
新加坡电视台曾拍过纪录片《梳起的岁月》,引起相当大的回响。
然而,今天的话题谈起顺德自梳女,首先是电视纪录片播放已多时:应该也有十多年了吧。
再则,华人的人生奋斗目标有所谓的立言、立功、立德。知识分子要是没碰上建立什么大功大德的机会,著书立说留下珍贵的文化印记,也可算是立言了。《顺德自梳女》,是本“立言”之作。
近日我们听到,面对着日益全球化的趋势,传统的集体记忆逐渐流失,新加坡不少宗乡团体纷纷收集资料,编写族群的文化史,弘扬先辈的智慧与价值观。这自然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我们的中文出版,或许可以向《顺德自梳女》这类令人刮目相看的中国书籍看齐。出版书刊“立言”,除了要资料丰富内容翔实之外,行文的典雅与设计的得体也十分重要:要让读者触摸出文化品味,阅读上感觉舒服。
《顺德自梳女》可能还是有点瑕疵的。但据笔者所见,这只是一二词语可以斟酌罢了。
比如,聘请顺德妈姐的老板或其家庭,书中称作“主人”,未免带有封建专制的意味。说“雇主”应该比较好,也比较贴近事实。
再而是本书结尾的三个妈姐“姑太”的人物故事,不应编为“后记”。因为这三个人物的生平纪录其实是本书的精华,是核心的篇章,并非附录的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