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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帝阴符经》浅解(4)  
添加日期:2013-1-7 11:24:00 作者: 新闻来源:福客网 阅读:
关键词:

 

  强兵战胜演术章第三
  
  经文:
  
  瞽者善听,聋者善视。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三反昼夜,用师万倍。
  
  注:瞽:关闭视觉。利:指快利耳目,牵引心神的声色名利等。源:一方面。三反:反视、反听、反言,对耳闻、目视、口言的事物应慎重思考,从反面去透视正面。
  
  译文:
  
  放弃片面的假象与杂念,慎重审辨对方的虚实,引神专注才能突破局限。集中精力全身心地办好将要办的事情,必能得到理想的结果,胜过劳师动众。就像视觉不好的人,从闻声之中善于辨其来意,听觉不好的人,善于从视觉之中观察物象,这都是心神专一的缘故。所以,修行炼性同用兵一样,贵在绝净平日妄贪的世俗名利,专注于培养自己的高尚品格,守静、至虚、还无,胜过用师万倍。
  
  李筌疏:言人眼贪色,则耳不闻正声听淫声,则目不见正色,此视听俱主人心也。道德之士心无邪妄,虽然耳目见闻种种声色,其心却正定,了无忧悦贪婪之心,像是无有耳目。何必在于聋瞽?只要心中有正气,则耳目无邪。耳目无邪,则身心不乱,身心不乱,择其善而合其机宜。这都合乎自然之道。比之平常十倍而有余,则事善而合乎正道,事事顺利,何必独在用师?他皆傲此三反昼夜,用师万倍者,上云身心正定,更能三思三反复,日夜精专,举事发机比平常万倍。何必独在用师也。《论语》云:“三思而后行,再斯而可矣。”使人用心必须精审此义也。所言师者,兵也。兵者,凶器。战者,危也。处战争之地危亡之际,必须三反精思,深谋远略。若少于谋虑,轻为进退,竟致败亡。所以将此耳目精思引以用师为喻,切令修炼保护其身,非真用师也。道德之士嫉恶如仇,知此耳目绝利之源,三反精思之义,深沉审细理,居正贞诛锄邪佞之贼,自固其躬,久久成道。昔黄帝灭蚩尤。如古今名将孙吴韩白武候卫公皆善用师,悉能三反昼夜,以致成功。终谓强兵战胜之术,以为轻命之机必也。黄帝得之以登云天,传说得之以处玄枵也。故上文云,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轻命。
  
  经文:
  
  心生于物,死于物,机在目。
  
  译文:
  
  过分地追求物质上的享受,反而会因此损害了自己的生命。然而能有此动机的,是人的眼睛无所顾忌地追逐物景美色,以至于沉迷于世情,纷扰了灵根。《道德经》教导说“不见可欲,使心不乱”。要想真正与道合体,必须目不妄视,冥目静心,方能达到理想之目的。
  
  李筌疏:道德之士,心不妄生,机不妄动,辄加于物情,而耽徇之人,取万物资身养命者,亦天然之理。但不令越分,乖宜反伤其性。故亢仓子云:“万人操弓共射一招,招无不中,乃垛也。亦云:招箭人也。万物彰彰以害一生,生无不害者,以养性命也。”今代之惑者多,以性养物,不知休息,此言心生贪婪为物所盗,使人祸败身耳。家语云:“贪得无厌者刑起杀之。”《老子》云:“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所以贵知足,不令将心苦贪于物,反伤正性,必害于人。故刘子云:“火林养鸟,温汤养鱼。”以生于物死于物也。机在目者,言人动生妄心加于物者,皆由目睹而心生。故云:机在目。欲令戒慎,其目勿令妄视邪淫之色,使心不生妄动之机,不挠其性,以固寿保躬也。
  
  经文:
  
  天之无恩,而大恩生。
  
  译文:
  
  自然生养万物没有任何亲疏情感,不分万物的高下贵贱,均获日月阳光雨露滋润之恩泽。这种看似平淡自然之情,才是生养万物的至情大恩。
  
  李筌疏:天地万物自然有之,此皆至道之所含育,不求恩报于万物,万物承天之覆育,自怀恩于天。故《老子》云:“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
  
  经文:
  
  迅雷烈风,莫不蠢然。
  
  译文:
  
  迅猛的雷声和急烈风雨,是自然阴阳运化过程中自然产生的,人与万物虽皆畏惧而惊异,但随着阴阳消长,春生、夏长、秋藏、冬伏的时令,莫不蠢蠢然而动。
  
  李筌疏:迅雷者,阴阳激搏之声也。烈风者,《庄子》言:“大块噫炁,其名为风。”凡此风雷阴阳自有,本不威人,人自畏之,莫不蠢然而动怀惊惧也。此言道德之君,抚育万灵,形同天地之不仁,则万民皆自归恩于君,感戴如天,各守其分,各安其业,无不逍遥也。明君但使其德政,加以礼法兆人,睹其威命,如迅雷烈风莫不蠢然而动,咸生感恩与恐惧之心,各自惊戒,各自慎行也。以此治军,则将勇兵强。上威下惧,必能诛暴定乱,故言下有强兵战胜之术也。
  
  经文:
  
  至乐性余,至静性廉。
  
  注:至乐:疯狂极点的物欲声色。余:往来自如。廉:园明的体性。
  
  译文:
  
  《老子》说:“贪求外在的声色货利,使人眼花缭乱。贪闻丝竹欢娱外在五音,就会清扰原本静廉的本性。贪求厚重浓烈的口味,就会因爽口多食而病疴。无所事事的骑着高头大马追逐竞技,就会致人于疯狂之中。贪爱珍贵的财物,就会使人产生占有的想法,或偷或骗或抢”。
  
  所以说,迫求外在极点的物欲声色,将离去本性的圆明。往来于外在疯狂的快乐就会导致无穷的争斗,常人因被尘世情欲所累,口贪美味,身着美服,耳听美音,眼视美色,终日来往于放纵情欲之乐,还自以为是富贵之乐。有道君子则认为,外在的情欲之乐,不是“无为”的自然之乐。只有涤除后天贪欲之心性,回归淳朴圆明之天性,才是至静至虚的无为之乐。统领军队也是一样,只要做到廉洁公正,赏罚严明,就能凝聚军心而战无不胜。
  
  李筌疏:至乐者,非丝竹欢娱之乐也。若以此乐必无余。故《家语》言:“至乐无声,而天下之人安。”《三略》云:“有道之君,以乐乐人。”此言贤人君子以心平性正,不欺于物,不徇于时,理国安家,无淫刑滥罚,不越国章,身无过犯,无所忧惧,自然心怀悦乐,情性怡逸逍遥有余。岂将丝竹欢宴之乐而方比此乐乎!至如古人鼓琴拾穗行歌待终。故曰:至乐性余也。至静则廉者,即不为小人丝竹奢淫之乐,自保其无忧无事之欢。如此则不为声色所挠,而性静情逸,神贞志廉也。亢仓子曰:“贵则语通,富则身通,穷则意通,静则神通。”引此四通之体义存乎一,故谓至乐至静也。人能至静,可至神通,是名至静则廉也。夫将帅之体,贵在廉静,杜其喧挠,赏罚不差,父子为军,心怀悦乐性多余勇,然可摧凶克敌,功业必成。故曰:下有强兵战胜之术也。夫能栖神静乐之间,谓之守中,六情不染,二景常然。
  
  经文:
  
  天之至私,用之至公。
  
  译文:
  
  天地生养万物而不占有,阳光雨露时刻滋润万物生灵,花草树木,芸芸众生及飞畜走兽,但它却在人们不可探测的幽冥之中自然运化而不索取,只有掌握了这种自然至私的规律,用以修身,处世、理家、统军、治国,才是至公之妙道。
  
  李筌疏:天者,致道也。言至道包含万类幽深,恍惚有形不可窥测,是名至私。私者,隐匿之义也。能于杳冥之中应用无穷,生成万物各具形体,立名乃至公也。公者,明白显用。众可观之义也。此言道德之君,智虑广博包总万机,智谋巧拙进退自如,悉能私隐于深心,人不可得而窥之,是至私也。及其动用,观善恶,察是非、施仁政,行赏罚,显然明白为天下之可观,乃至公也。故曰:天之至私,用之至公也。为军帅之体,能用以隐密机数,取舍如神,威恩显著。上清下正,将勇兵强,克敌摧凶,功业盛茂。故曰下有强兵战胜之术也。
  
  经文:
  
  禽之制在炁。
  
  注:禽:飞禽。纵:控制、驾驭、支配。
  
  译文:
  
  禽鸟飞翔是用翅膀驾驭控制了上升和下降的气流,君王治国,将帅统军,就要效仿大鹏制气扶摇上下而恰当调节社会民情、洞察敌我寡众强弱,制定攻守谋略,就可以兴国益民、战无不胜。
  
  李筌疏:禽者,羽化百鸟之类也。炁者,天地阴阳之炁也。人之运动皆以手足进退为利。禽鸟运动皆以翅羽鼓炁心动,翅鼓无所不之上下由之。况人最灵,却不能善用天机,道德之炁固躬养命,以致不能长生久视。若人善能制道德之炁,则遨游太虚,禽鸟不足比也。为军帅之体,善用五行休王之炁,能知阴阳制伏之源,则摧凶克敌不足为难。故曰:下有强兵战胜之术者也。
  
  经文:
  
  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
  
  译文:
  
  俗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生死之门全在自已一念之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祸与福互相依存,互相转化。因为造化之机既有冥冥所定,也有事在人为。贪生怕死,人之常情。如果纵情恣欲,超越常情,反而违背了生命的自然规律。按照生命的自然法则,只有默契人身健康之神妙,以求合乎社会之道德,则能身安命固。
  
  李筌疏:此言人之在世贪生恶死,皆自厚养其身,恐致灭亡也。鞠养身命,必须饮食衣服,此亦天然自合之理。故庄子言:“耕而食,纤而衣,其德不离。纤而衣,耕而食,是谓同德。”故人生必资衣食之育养。然在于俭约处中则吉。若纵恣奢溢过分则凶,而反害其生也。至若上古之人,巢居穴处,情性质朴,亦不知有长生短促之理,任自然而逍遥,年寿长永。后代真源道丧,浮薄将兴,广设华宇,衣服纨彩,滋味肴膳越分怡养,恐身之不康,殊不知养之太过,役心损虑,反招祸患,为促寿之根本。故曰,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者。至如道德之士、损己忘劬,以求长生之术,或则食霞服炁,辟谷休粮,心若死灰,形同稿木,世人观之必死之象,殊不知长生之根本也。故曰,死者生之根也。夫将帅之体,能知幸生即死必死。而反生者,则全军保众,为良将焉。故兵书曰:致兵于死地而反生。此是强兵战胜之术也。庄子曰:“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也。”
  
  经文:
  
  恩生于害,害生于恩。
  
  译文:
  
  恩害相生,理之常情。恩与害互相依存,互相转化。灾祸由忘情而生,幸福之中潜藏着灾难。坏事可以引出好的结果,好事未必可以引出好的结局。例如:孩子承蒙父母养育之恩而成长,如放纵其无知心性而娇生惯养,会使孩子不思进取,以恶为善,最终成为浪荡之子和无用之材,这是因恩而生害。如果在孩子幼小时,晓以人伦道德,劳其筋骨,励其心志,终将成为国之栋梁。这就是害生于恩的原故。
  
  李筌疏:此言人心向背,恩害互生也。本来无害亦无恩,因救害而有恩,则恩生于害。至如贤人君子,小有患难得人拯拔,怀恩感激终身不忘,是恩生于害也。而小人承君子之上恩,顾身居荣禄不能戒慎,始终保守,一朝恃宠失权,身陷刑网,不知已过,反生怨害,此曰害生于恩。道德之士感天地覆育之恩,不辜至道生成之德,修善行正,反朴还元,则无害可生于恩,恩亦无由生于害,不将恩害以挠性,守静默以生淳和。至如恩害相生,宠辱更致者,小人之道也。为将帅之身,不负皇恩,不骄荣宠,慎终如始,保守恩光,竭力尽忠,成功立事。恩亦无由生于害,害亦无由起于恩,以道德临戎有征无战,岂不美哉。故云,下有强兵战胜之术也。
  
  经文:
  
  愚人以天地文理圣,我以时物文理哲。
  
  译文:
  
  自然变迁是自然依照自然规律而变化,社会变革是按照世情、国情、民心而变动。常人见流星泻天,日晕月食,狂风暴雨,雷电震耳毁树,洪涝地震并起,以为是天神发怒,降灾祸于人间,便心怀恐惧而盲目崇拜神仙圣人。殊不知,有道仁君,广施德政,君贤、臣忠,政通人和,即使天灾为祸,也能及时带领百姓万众一心,同舟共济,顽强拼搏而战胜自然灾害,便会使君民更加团结一心,反而会因祸得福。所以我明白,只有消除人发杀机的恶势与不平等,不合理制度,建立起一个全新的和谐社会,人类的一切行止秉天而行,人欲合于天道,百官廉政,上下一致,天灾才无能为祸人类,我们的生存社会就会更加祥和、更加繁荣。
  
  笫三章主要讲的是“恩害相生”的关系。以此来说明了人必须维护恩害相抵的生态平衡关系。自然的恩害相生关系,是人们在充分利用自然而饱尝自然灾害之后得到的经验教训。经说,“迅雷烈风,莫不蠢然;至乐性余,至静则廉。天之至私,用之至公,禽之制在气,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恩生于害,害生于恩,愚人以天地文理圣,我以时物文理哲”。来说明在利用自然资然方面,要效仿飞禽制气一样加以保护合理开发,不要像瞎子那样专注于听觉而过度利用,否则就会受到自然灾害的惩罚,在统军克敌上要知已知彼,深谋远虑,要像聋子那样廉洁自贞,赏罚分明才能凝聚军心而克敌制胜,警告人们不能只重视片面的正效应而轻视它的负效应。强调要想实现社会稳定和谐发展,必须建立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统一和协调的亲密关系,无论是总统、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都要注重国纪民风,随时从一些微小的事件中发现人性的好恶,及时调整社会政治和经济关系,使其成为正确引导社会生产的绿灯,成为恰当调节社会和自然生产关系的杠杆,使政策性能顺天时,尽地利,合民情。也只有秉天而行,百官廉政,上下一致,民心靠拢,才能生存发展。否则就会退出历史舞台,从自然界中消失
  
  李筌疏:愚人仰视三光,观天文之变易,睹雷电之震怒,或寒暑不节,或水旱虫蝗,恐祸及身,悉怀忧惧,愚人以此为天地文理圣也。时物文理圣者,但君怀廉静,臣效忠贞,猡鹊不喧,边烽无燧兆,人康乐,寰宇宁泰,纵天地灾祥无能为也。圣人以此为时物文理哲者。家语云:“殷太戊之时,道缺法邪以致之孽,桑谷忽生于朝,七日大拱,占者曰:“‘桑谷野本合生于郊,今生于朝国,亡矣。’戊恐惧,侧身修德,思君臣之政明,养人之道三年之后,边方慕义重泽而至十有六国,则桑谷无能为灾。”夫子曰:“存亡祸福皆在于已,天灾地妖不能加也。”妖祸不胜善政,怪萝不胜善行。又如尧遭洪水九年,汤遭大旱七载,兆庶和平,人无饥色。何者?为君有道,政理均和,主信臣忠,百姓戴上,虽有水旱不能为灾也。水旱者,天地也。文理者,时物也。若明时物之理者,皆能转祸为福,易死而生。故曰:我以时物文理哲。夫为军帅之体,日晕五色星流,四维怪兽卫营,野鸟入室,以天地文理示其灾样。但能修政令设谋,恩抚士卒,转祸为福,则敌何敢当,此乃时物文理哲也。
  
  故曰:下有强兵战胜之术也。下章一百三言皆使人深思静虑灾害不生,晓达存亡,公私隐密,开物成务,观天相时。故曰:下有强兵战胜之术也。
  
  赞曰:绝利一源,三思反复。
  
  徇物之机,生死在目。
  
  乐出安静,恩生害酷。
  
  天地灾样,时理为福。

责任编辑:半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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