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华文化的源流和未来初探 |
| 添加日期:2007-7-3 16:28:00
作者:普通市民 新闻来源:人民网强国论坛 |
|
|
一、 对中华文化源流的体认
笔者认为,中华文化的源流悠长,是世界上唯一未曾中断的古文明。她的一个根本核心也正与此有关,中华文化中保留了先民在氏族社会中的道德至上的认知,所以中华文化的核心是:温和的现世的道德主义。历经数千年而不坠,在应用的层面上也许打上了各种各样的时代印记,但其核心却无疑是先民的道德主义。把她说成是封建的东西,有点不恰当地增加了她的现代性和先进性。 在欧洲和中近东的文明古国,历经三次日耳曼人的大迁徙和多次毁灭性的兵隳,虽然结果也不至于全民尽墨,但人们由于经常遭遇国破家亡和妻离子散之痛,难以再保持中正平和的心境,在思维方式和价值取向上走向两个极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和西方的极端现世主义,这才是诸古文明尽皆失落的根本原因。和这两者相比,中华文明明显处于一个“执其两端、用其中间”的状态。西方文明在其早期也一样具有这样的道德主义至上的时代,如所谓的荷马时代。后来诸古文明的湮灭,其原始社会的黄金时代的宝贵遗产荡然无存。所以,说西方要向孔老二或者向中国人学习,是一种不恰当的专美之辞,人家本来也是有的,只不过后来失落了,更恰当的说法是主动抛弃了。 孔老二并非中华文明的缔造者和开路人,他自己也说是“述而不作”,确实他所做的也只是“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其他先秦诸子也多是“述而不作”,如墨子和老庄。所以在先秦诸子中,言必称先王、言必称尧舜的人所在多有,甚至是“进步的”和激进的法家都未能免俗。真正“又述又作”的是法家的几位如韩非先生。《汉书。艺文志。诸子略》说“天下殊途而同归,百虑而一致”,实际上诸子是同源而殊路,都从先民的生活基础出发,从自己认为最重要最对未来有启示意义的途径入手,治学的方式方法都差不多——“穷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所有诸子的目的倒是相当一致——经世致仕,连庄子都当了一回漆园小吏的职务。
二、 民本、民主与法治精神
笔者以为,非常多的人(包括一些知名的学者如李泽厚)把民主与民本作为一对范畴,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这是不合适的。而法治精神与中华文明的核心内容颇有抵触,业已为历史事实所反复证明。 民主的对词是专制。民主是适应工商业社会的政治形态,是由资本参与政权而开始的,大宪章就是最好的说明。而专制与传统的农业社会相适应,在传统农业社会中,信息传递是非常缓慢的,知识的积累和系统化是一个极其悠长的过程,利益的交叉是非常少的,好官好政府是省心省力的首选政权形式,虽备受刻剥三千年不思改易,而民主对农民而言是一只过于昂贵的金喇叭。 以今日台湾只富庶,教育普及程度之高,民众对民主选择领导人热情之浓,尚存在黑金政治的弊端,这说明挑选领导人所要求的民众素质之高——应达到识别其个人才能、道德和意志、施政能力,实质上是要求民众高于至少是不低于候选人的眼光,然而这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对许多民众而言,几个候选人都说得差不多动听,以后如何行政个人既没有监督能力,实际上因为缺乏管理国事的才能连识别的能力也有限,估计也都不会过于离谱搞的民不聊生,选谁还不一样,所以小小的好处也有可能产生大效果,这才是黑金政治的存在依据。这和西方社会的投票率低具有同一内在原因。相反,通用汽车公司有组织“凯迪莱克内阁”的巨大成就的激励,其必定想尽一切办法来左右选举的结果,民主的热情之高,与不愿去投票者简直判若云泥。 民本主义的合适对词是种族主义。在春秋战国时代,诸侯相互攻掠,但甚少以掠夺奴隶为目的,所欲者土地而已,对于土地上的人民,一律给予国民待遇,甚至比原来的国君更为仁慈,以达到“怀敌附远”的目的,孔孟之“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合理之处在于“仁者无敌”,能够获得“以天下之所助、攻亲戚之所叛”的有利局面,是一种典型的以道德主义为前提的实用主义态度。其他诸子也多有爱民的主张和策略,这些都与先民的朴素的道德主义催化有关。 由于现世道德主义催化的民本主义,在其长期的作用和影响之下,统一的中华民族终于形成,建立统一国家的基础非常牢固。由此成就了秦始皇一统天下的业绩,与西方的紧身肉搏拿刀共处不同,中国在几千年的时间跨度里,多数时间能够处在大一统之中。这些与西方攻掠异邦掳其人口卖作奴隶的通常做法,形成鲜明的对比。以异邦人做奴隶只能导致种族仇恨而不能形成民族认同和融合,只能导致不信任和危机感,这一点倒是有利于极端的现世主义发酵,终于今天西方成为50多个独立国家,这些国家里人民与中国人相比,更多的是为了强盛和安全活着,所以连食品(中国人喜欢称为吃饭)都是根据热量计算来配制的,人本身也是某种外在目标中的一个环节。 马克思提到的“商品拜物教”和人成为物的奴隶的“异化”问题,在本世纪中期的欧洲引起强烈的回响。正是西方极端的时世主义的一次深刻反省。巴黎大学的学生在院墙写的标语是“我越要造反便越要谈恋爱,我越要谈恋爱便越要造反”,现实业已妨碍大学生们自由自在的谈恋爱了,问题不能说是不严重。 也许马克思对西方的极端现世主义(资本主义)的评论含有穷人的刻薄“资本主义撕开家庭关系上温情脉脉的面纱,把它变成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但显然这种感受决非无敌放矢。这也是马克思主义在一个世纪以后,仍然催化了存在主义和法兰克福学派的原因。 而法家高扬“法、术、势”,是因为认识到世易时移,先民(先王)的道德传统受到了严峻的挑战,要“复三代之盛”必须把统治者变成孔老二,把民众变成孔门弟子,而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上古竞于道德、中古逐于智谋、而今争于气力”,道德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今天不再起根本作用了。这不是对道德传统的鄙弃,而是必要的修正主义的态度。 非常不幸的是法家的创新幅度太大,同时也脱离中国的现实太远,背离中华文明的核心,终于未能经受住实践的检验。秦始皇奋六世之余烈,一统中华,实行焚书坑儒,并以法为教以吏为师,希望子子孙孙做皇帝。但结果只延续了15年(有道是:秦灭六国汉登基),在以统一中国这样的深厚武功做政权基础的王朝中,秦朝是最为短命的。对着这样的历史事实,所有的鼓吹民主与法制的人士应该吸取教训。如果觉得这个事例年代过于久远不足为训的话,文革就是另一个活生生的例子。2200年前的韩非先生已经无比英明地指出了,孔孟之实是行不通的;而执秦始皇之法的过程,至今仍然为各派人士所共同诟病。 |
责任编辑:加贝
|
上篇文章:佛教对汉族、白族龙文化之影响及比较
下篇新闻:明清的科举与学校 |
|
|
|
|
|
|
|